鄭沅芷眉頭皺,瞬間認真起來:
“你把事說清楚。”
我嘆了口氣,對範南喬的心思也有幾分明瞭:“或許是那道疤痕,心中自卑。”
“乘風見過那男子,談吐得,為人端正有禮,有君子之風。”
“儀表堂堂,家產頗,有良田豪宅。”
鄭沅芷皺眉思索:“這麼一說,倒是個不錯的男子。”
“乘風也這麼覺得,得知此人中意南喬,主上門求親,頗為意,將此事告知南喬。”
“而南喬也早已認識此人......”
聞言,鄭沅芷算是明白了。
一個人品端正、樣貌不凡、家境也好之人,似乎南喬也有意之人,真真是個不錯的人選。
可南喬心中猶豫,甚至因此隔天便打著遊玩的名義,去了外地。
範野衍不放心,幾次勸說不,只能派了護衛好生護送。
此時外放之事不知道,就是怕藉此徹底斷了自己的心思,跟著範野衍一起離開京城。
鄭沅芷想到這,當即做了決定:
“等會我便寫信給,約見面,與好好聊聊這事,說開些。”
說著,嘆了口氣:“若真是正緣,總不好白白錯過此人吧?”
“你說得有理。一直退逃避,這樣不好。”
許是怕對方介意自己的過去和臉上疤痕。
當初我還想著幫找藥,可惜,一直沒有找到。
鄭沅芷想到什麼,就立馬去做。
當即起,去給範南喬寫信。
我搖頭輕笑:“當真是風風火火。”
聞言,斜睨我一眼,眼波流轉,髮髻上的流蘇金釵微微搖,盡顯。
“哈哈哈,這是在誇讚夫人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就你會夸人?”
“如此貌,我誇一句都是的,平日裡就該多誇誇才是。”
“小心安若又聽去了!”
“那我湊到夫人耳邊小聲誇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