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娶妻,自然也是我做主。”
聞言,範野衍沉思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剛剛,他還多次藉口派人前去後院打探況。
然而卻遲遲沒有收到滿意的訊息。
白霆瞭然,卻沒多說什麼。
範野衍突然道:“對了,白公子說今日上門是為了觀畫仙《水崖山澗》的真跡,說了這麼久,不如去我書房一看?”
“那真是極好的。”
白霆含笑起,拱手道:“大人請。”
“請。”
我跟著他們,一起去範野衍書房。
說是觀畫,實則只是為了打發一下時間。
範野衍說是問畫,也是在間接打探此人。
畢竟,康文這一先例,還近在眼前。
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妹妹兩次慘遭不幸。
因此,不聲地試探著。
而白霆此人對答如流,看上去倒是個妥當的人。
我坐在一旁,偶爾聊上兩句,三人看上去相談甚歡。
等到午膳時分,範野衍瞧了一眼外頭的天,拍額失笑:“倒是我不是,一時間興致上來,說了這麼久,不如今日午膳留下來一起吃一頓吧。”
“我這就後廚去準備。”
聞言,白霆遲疑一瞬,正想要拒絕,卻聽到外頭有下人的腳步聲傳來,他順勢嚥下口中即將說出來的話。
然而下人前來稟報,卻是來找我的。
“裴老爺,裴府下人有急事前來相報。”
範野衍看向我:
“既然你有事,那便先過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神一愣,起出去。
只是出去後才發現,原來不是裴府下人,而是鄭沅芷找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