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他一番,他不聽,這日又來了。
他呼吸重,惡狠狠地看著我,突然大笑一聲:“好啊,去報啊,就大傢伙都看看,這裡還有一條網之魚。”
我面不變,對蔣生榮說一聲:“去報,說是周志濤在我府前意圖襲傷人。”
聞言,蔣生榮領命而去。
周志濤見狀,瞬間瞪大眼睛,又驚又怒:“你真敢去報?”
“你不怕被人知道去過尋芳苑?”
“快他回來!回來!”
他拼命掙扎,然而多年花天酒地早已耗空了子,自然比不得平日裡有訓練的下人。
我看著他:“周志濤,等會我會通知忠勇伯派人去撈你一把。”
“你!”
他瞳孔驟,猛然一震。
見我轉就要離去,心慌意,顧不得臉面,當即掙扎著下跪:“裴大人我錯了!”
“大人,是小人突然腦子犯渾,做了錯事,求您原諒我。”
我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跪地求饒的周志濤。
臉一沉:“可惜——我這邊可不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之地。”
此話一齣,他咬牙:“以後我、我再也不來了,見到大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,早早跑開。”
“還有,尋芳苑一事......”
“那事、那事我什麼也不知道!”
“我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“罷了,這是我最後一次饒了你。”
我看向周志濤,居高臨下般開口。
他當即臉一鬆,急促|息著,心有不甘地離開。
轉離去的那眼神,狠無比。
見他狼狽離開,蔣生榮折返回來,有些不安道:“大人,這人......始終是個禍害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可是明面上,他的出事不能和裴府有關。
“進去吧,我會人去辦好這事。”
聞言,蔣生榮應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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