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多添愁苦,穿著沉悶且打著補丁的衫。
看上去貧窮困苦。
突然,馬車一頓,似乎前面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一般。
蔣生榮疾步走到馬車旁,朝我說道:
“大人,有人攔住了去路。”
聞言,我心中猜測來人應該便是那所謂的縣丞大人。
果不其然。
不一會兒,前方便有聲音響起:
“下乃是上安縣縣丞張天禹,敢問大人可是即將上任的裴縣令?可否請出示敕牒一看?”
我掀開車簾,看向說話那人。
三四十歲的模樣,長相墩厚,看上去是個老實人,卻更像是個笑面虎。
見我看過去,他微微躬,朝我一笑。
看似恭謹。
我示意蔣生榮把敕牒拿給他看。
張天禹接過之後,點頭應道:“真的是縣令大人,下剛剛有事不曾出門迎接,還請大人恕罪。”
聞言,我道:“張縣丞無需客氣。”
“本一路奔波至此,疲憊不堪,還請張縣丞讓路,本能儘早安頓下來。”
“是是是、這是應該的。”
他含笑應著,眼神都眯起來了,話語一頓:“只是,這群流民不能他們進城。”
“他們如今走投無路,做事不擇手段,若是在城中生了子,傷到了城的平民百姓,這該如何是好?”
說完,他話語一轉,直接提出另一建議:“不如這般,先他們在城外的草棚那邊暫時住著,之後再來商議一番他們的去,您看如何?”
張天禹在大街上攔下我。
為了後面的人聽到,又揚高了聲音。
上安縣的百姓見我們似乎鬧出什麼不和,小心地在一旁看著,竊竊私語。
而跟在我隊伍後面的那群流民更是臉難堪。
卻暗含希冀地看著我。
幸好,我也沒讓他們失。
我看著張天禹,話語溫和卻顯得不容反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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