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一來便見鎮國公夫人跪在地上,怎麼今日太子妃回門之日,這般大禮相迎嗎?”
墨從寒言語之中帶有諷刺的意味。
其實早在進了鎮國公府之後,他便聽見這大廳之中傳來的吵鬧聲。
當時他便心中一,幸而自己及時趕了過來。
若不然九歌不知道,又要遭什麼樣的委屈!
這話不僅是說在許氏的臉上,更是甩到了鎮國公的臉上。
鎮國公面子上掛不住,隨即連忙俯解釋道。
“讓太子殿下見笑了,賤口不擇言,一時間失了規矩惹得太子妃不快,老臣與父親正責罰,現在既然太子殿下到來,還請太子殿下定奪。”
墨從寒雙眼微眯,眼角勾勒出一個弧度,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不得不說,鎮國公的腦袋還是聰明的。
知道將這件事推到他上來,讓他在九歌回門之日做這個壞人。
哼,老東西城府不淺。
但是墨從寒面上卻未曾怒,他勾了勾角,於是說道。
“今日這番回門大喜,本殿倒是希可以看見其樂融融的景象,若說鎮國公夫人衝撞了太子妃,本殿來的晚,不曾親眼看見,於是無從定。”
墨從寒說到這裡,眾人皆以為他要饒過許氏一回。
就連跪在地上的許氏都鬆了一口氣,心想能逃過一劫。
結果卻萬萬沒有想到,墨從寒話鋒一轉,隨即道。
“不若趁著本殿與太子妃都在,讓本殿看看向來秉公執法,公正廉明的鎮國公該如何理此事,恰巧本殿現監理六部,正好也與鎮國公學習一番。”
墨從寒故意將自己監理六部的訊息說出來。
好讓鎮國公知道什麼是輕重,讓他知道有些飯可以吃。
但是話不能講,事也不能做。
監理六部!
包括連九歌在,眾人皆是一驚。
沒曾想墨從寒這一次賑災之後竟然得此嘉獎,這下太子的地位算是坐穩了。
可是鎮國公心裡卻是一驚開始嚎了。
這要是不懲罰許氏,恐怕墨從寒這裡不過關。
可若是懲罰的重了,畢竟是自己娶來的老婆。
鎮國公心裡七上八下為難,可墨從寒卻覺得這樣的戲好看的很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