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您怎麼了,是不是腳下有什麼絆住了?”
說著便要蹲下來給九歌檢查腳底,卻被攔住。
“我們去找羅棠說說話吧。”
九歌說著便往照香院走,而後的白桃這才反應過來,自言自語道。
“原來小姐沒有被絆住啊。”
照香院。
“這幾隻花瓶是要送給太子妃的,可要仔細了。”
九歌還沒進去裡屋大門,便聽見羅棠的聲音傳來,像是在和丫鬟說話。
“要送給我什麼呢,這般仔細?”
九歌沒讓下人通報,徑直走進去,倒也顯得絡。
羅棠哪裡想到九歌會過來,先是沒反應過來,等到回神去看,這才發現九歌已經走到桌子旁了。
“奴婢參見太子妃。”
羅棠趕跑到九歌腳邊跪下,禮儀方面自然是沒話說的。
“不知道太子妃前來,有失遠迎,還請太子妃恕罪。”
“羅姨娘嚴重了,快起來。”
九歌勾了勾角,隨即虛扶了一把羅棠,人起來。
說起來,其實們兩個人也才三日未見。
只不過短短三日卻似乎像是隔了三個月一般,哪哪都變得不一樣起來。
“奴婢方才還說呢,太子妃回門,奴婢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東西送給太子妃,只有幾個老爺賞的花瓶,在奴婢這裡頗為名貴,倒也用不上,不若借花獻佛送給太子妃,萬太子妃不要嫌棄。”
羅棠一臉笑意盈盈,招招手讓小丫鬟將那幾個還在拭的花瓶抱過來給九歌看。
九歌的眸亮了一下,心道,這花瓶可是那渣爹收藏的好東西,能送給羅棠,看來也是對羅棠了真格的。
“哪裡會嫌棄,禮輕意重,況且你這禮已經萬分貴重了呢。”
九歌的手了花瓶。
忽然停頓了一下,才繼續說道。
“羅姨娘,我今日從花園轉到這裡,可並非偶然,不瞞你說,有事相商。”
九歌的手忽然在花瓶上輕輕拍了兩下,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,但是眸中卻似乎在與羅棠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