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待會就要過去鹹福宮了,您多吃些補補子,好有力氣。”
紅月在一旁伺候著,將筷子遞到輕手裡。
這話聽起來倒像是輕懷了八個月的孕一般,如果不是今日確實如此的話。
輕心裡不痛快,更不想為此多說話,只是接過筷子準備用膳。
結果,誰知道墨凌宇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,輕拿起來的筷子又巍巍的放下。
輕現在已經打心裡被墨凌宇搞得留下了影。
生怕墨凌宇不分場合地點,畢竟墨凌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!
“殿下。”
雖然心裡害怕,但是輕更不敢對墨凌宇像昨晚那般失控質問了,因為已經領教過苦楚。
而被的人從旁邊經過,滿臉寫著不高興,甚至是生氣。
對於輕的行禮更是視若罔聞。
輕看見墨凌宇自顧的走到裡間,心裡以為無事發生,於是鬆了一口氣重新做回桌子前準備用膳。
結果輕一口菜剛進到裡,便聽見裡間有瓷打碎的聲音傳來,接著便是更多四分五裂的聲音。
“咳咳!”
輕被驚的一哆嗦,當即咳嗽起來。
手裡端著的碗放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一向有主見的,此時此刻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多半墨凌宇發狂的原因是六部卸職一事,還有皇帝現在的態度問題。
按理說賑災一事就算無功,可也不至於有過啊?
輕斟酌了一會,到底還是放下碗筷往裡間走去。
地上已經慘不忍睹,幾乎要沒有下腳的空當,輕揀著地兒走到墨凌宇的邊然後問道。
“殿下,何事如此大火?”
墨凌宇聽見有人問話,本來背對著的子猛然轉了過來。
跟著,那吃人的眼神也隨之外。
看的輕是一個哆嗦接著一個哆嗦,可是卻又因為恐慌而不敢有太大的作。
也怕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