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心裡卻是在想,皇帝這個人,有好事的時候從來想不到墨從寒。
反而到了這種要人命的事時候,偏偏將自己的兒子往外推。
有道是,帝王無。
“好了,既然事已經發生,何不往好的方向去想?”
墨從寒有耐心的去安九歌,畢竟若是九歌緒低落的話,他也會不自覺地便跟著鬧心起來。
墨從寒忽然想起來什麼,而九歌依舊低著頭沉思一言不發。
他所幸出一隻手輕輕抬起九歌的下,讓的眼神看向自己,而後才說道。
“墨凌宇,也被安排與本殿同去崇州。”
“他?”
九歌的眸子一閃而過一驚詫,裡也不由自主的驚訝出來。
剛才說到帝王無,今兒,九歌可算是見識到這句話真正的意思了。
不過看來這一次崇州的時疫缺失嚴重,皇帝又偏偏派他的兩個兒子過去管控,讓人有些猜不意何為。
單純的只是因為他們二人先前去過崇州賑災?
如此單一的判斷定然是不合理的,皇帝也必然不會這麼意氣用事。
只見墨從寒微微點了點頭,向九歌表示他所說的皆是事實。
“什麼時候去?”
九歌似乎是接了這個事實,語調不輕不重的問道。
墨從寒眨了眨眼,握著九歌的手微微一,他緩緩答道。
“明日便出發。”
九歌抿了抿,而後將自己的手從墨從寒的手裡出,轉大步的走向剛才自己配置藥的地方。
不知道明日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,但是就算是時疫,也應該做些什麼才對。
這一次要對付的不再是人,而是天災。
與天鬥,九歌還是第一次。
墨從寒看見九歌走過去,自己也好奇的跟上去。
只見拿過一旁的紙筆,略微沉思,好像要寫什麼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