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便真的順著九歌的話往下說,甚至還笑意盈盈。
“是啊,老臣何德何能能憑藉個人力量救濟整個京城的災民呢,這一切不過是太子殿下的提點罷了。”
墨從寒的眸微微偏過去看了九歌一眼,果然看見後者正著樂呢。
心道:就沒有這個丫頭辦不的事,果然是天都能給說晴天!
“鎮國公過譽了。”
墨從寒勾了勾角隨口說道,然後還不忘補充一句說道。
“但願鎮國公從今往後都能這般通明事理,莫不要做讓本殿為難的事。”
他說著,眸子掃了一言一言未發但是卻滿面不爽快的許氏,又繼續道。
“當然,本殿指的不僅僅是朝堂方面。”
鎮國公當然明白墨從寒話語裡指的是什麼,他想起來那日許氏膽大妄為便心中有怒氣。
當真是給他丟大了臉面,竟然墨從寒記到現在!
於是當即答道:“是,太子殿下說的是。”
而一旁的許氏也明知道墨從寒話裡有話意有所指,心中也有氣。
可是卻全然只敢撒到老鎮國公上。
哦,或許說是老鎮國公每日所飲之水,所食之餐上。
這頓飯直到最後才算是相安無事的吃完,可飯桌上的人卻是各自心懷鬼胎。
皇宮,潤王府。
聽見輕說賑災一事尚有轉機,墨凌宇果然作停了下來。
輕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,原來那墨凌宇的手已經到了自己頭上,差一點就要扯住的頭皮。
嚇得背後已經佈滿了冷汗,浸的上的淤青和傷口有些發。
但是也不敢有任何多餘作。
“你是說轉機?”
墨凌宇挑眉問道,但是隨即臉又有變化。
“可是上一次的計策也是你想出來的,這一次你要本殿如何再先相信你!”
墨凌宇忽然靠近輕去問,嚇得猛然往後。
卻又被墨凌宇控制了後脖頸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