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被嘈雜的人聲蓋住,聽起來悶悶的。
“他?”
九歌和墨從寒兩人相視一眼,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隨即,九歌將簾子拉扯開來,只一眼,便看見站在高臺之上一臉假笑的墨凌宇。
原來,那個地方被搭起來了一個臺子,上面掛著一條橫幅,寫著“施粥”兩個大字。
不時地還有墨凌宇的侍從,對著災民們喊說道:“我們潤王殿下心繫百姓,特地來為所有領到有老鼠棉被的人,以及拿到有髒東西糧食的人更換全部。”
此話一齣,外圍的一些災民全都興了起來。
有的歡呼,有的喚,也有的鼓掌。
甚至,不知道是什麼人帶頭在人群中喊道。
“潤王殿下萬歲,潤王殿下才是以後能當太子的人!”
九歌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握了拳頭,氣的發抖。
“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這分明是墨凌宇自己演戲給災民們看呢,可是這些可憐的災民竟然真的被矇蔽了心智。
一旁的墨從寒臉上並無多慍怒,他甚至還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人群,隨即不鹹不淡的對著沐塵吩咐道。
“走吧,回宮。”
皇宮大殿。
墨從寒回來宮中還沒送九歌回去東宮,便被李公公直接去了皇帝那裡。
他進去金鑾殿的時候,皇帝正靠在龍榻上閉目養神。
但是墨從寒分明已經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,以及皇帝周所散發出來的氣息。
墨從寒眼睛微眯,但是稍縱即逝,他站在大殿之中恭敬的行禮道。
“參見父皇。”
只見皇帝緩緩的睜開眼睛,一雙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向了墨從寒的方向,有說不出來的迫。
“你可知道朕喚你來是何事?”
皇帝從榻上坐起來,聲音低沉。
墨從寒面不改,心中沒有任何波瀾,隨即回答道。
“兒臣自然知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