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次不同,崇州的時疫已經接連死了幾百口子人,他去尚且不知生死,又怎麼可能讓九歌去冒這個險!
墨從寒幾乎是口而出道。
“不可以!”
這是他面對九歌的時候第一次這般大聲說話,也是第一次這般冷淡決絕。
墨從寒的眉頭皺在一起,整張臉上寫滿了冷淡二字。
這件事即便是九歌在面前求那也說不通!
“胡鬧!”
墨從寒冰冷的語調持續傳輸進九歌的耳朵。
“那種地方你怎麼能去,不準去!”
九歌顯然是沒有想到,墨從寒竟然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一下子竟然有些呆滯。
但是隨即又反應過來,既然墨從寒這麼義正嚴詞。
那的態度也要強起來。
“為什麼不可以!”
九歌的撅起來,猶如一隻生氣炸的小貓一般。
兩隻眼睛瞪起來圓圓的,但是這一次不是佯裝生氣,而是真的生氣。
“你可以為了崇州百姓放下段,甚至不管不顧自己的命,那我也可以!”
九歌心裡擔心墨從寒,可是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宣告出來。
因為一旦說出來給墨從寒知道了,可能連東宮的門都踏步出去了。
墨從寒也是真的有些慍怒,九歌這一次太缺乏考慮了。
那時疫不是普通的染疾病,怎麼能以試險!
“本殿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,這事沒得商量!”
墨從寒在九歌面前還是第一次態度這般強,語氣更是沒得商量。
他拿過一旁已經被兩個人周冷氣晾乾了的藥方。
暴躁的疊起來然後塞進了袖子中,轉向外面,不去看九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