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。”
白桃對兩個人分別行了禮,然後轉離開。
九歌將托盤裡的瓶瓶罐罐拿到桌面上,然後一一給墨從寒講解道。
“在鎮國公府的時候,我不是和你說找到一種能夠治你餘毒的藥麼,我將那些藥製作了藥丸還有藥兩種,剛才讓白桃拿去封裝起來了。”
“你將這些藥帶在上,如果到哪裡不舒服了,就吃一粒。”
九歌說著將那個裝著藥丸的罐子遞給墨從寒。
然後自己又拿起另一隻塞著紅塞子的藥瓶說道。
“這個裡面是藥,可以化在水裡茶中,效果和藥丸一樣。”
墨從寒的角勾起一笑,將那些瓶子,罐子連同九歌的手一起握住。
“九歌,謝謝你為我上的餘毒這麼勞。”
“說什麼呢,你跟我還要這般客氣麼?”
九歌笑笑,臉上沒了剛才的翳,又了以前的九歌。
將托盤放到一邊,轉又去床榻上收拾和墨從寒的裳,然後說道。
“我之前也說過,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的,我當然要說到做到嘛。”
九歌現在心確實比方才要好一些。
因為墨從寒甚至還聽到了,約約從裡哼出來的小調。
可是不知道的是,在後的墨從寒,臉上的笑容早已經逐漸僵了起來,然後定格在那裡。
墨從寒的眸子看著手中的藥,又緩緩抬起來去看九歌那樣瘦弱的背影。
居然生出幾分苦來。
這樣一個瘦弱的軀,他還沒有將養胖呢。
墨從寒心裡猶如絞痛一般。
九歌,你這般真心,可是本殿卻要食言了。
“墨從寒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沒有得到墨從寒回應的九歌轉過來,大大的眼睛閃著亮,然後去等著墨從寒給他回答。
大抵,墨從寒真的會變臉。
他立刻又營造出一張微笑氛圍的面龐,然後揚了揚手裡的瓶罐回答道。
“在看藥,想著要如何誇一誇本殿的太子妃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