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九歌角揚起,“二姨娘,到時候可不要食言。”
話落,抱著白貓先一步邁開了步伐朝著蘇荷院走了過去。
許氏皺眉瞪了眼海氏,也隨即跟上。
一群人浩浩的回到蘇荷院時,輕已然醒了過來,在屋裡嚎著。
劉院士跟許氏請來的張太醫站在院,顯然是檢測完了凝脂膏。
“如何,裡面是不是有毒!”
二姨娘上前,雙眸發顯然是篤定了九歌下了毒。
張太醫為難的看了眼許氏,緩緩開口:“這凝脂膏中沒毒......”
聽到這話,二姨娘尖出聲,“你胡說,你跟九歌是不是一夥的!是不是!”
看著有些癲狂的二姨娘,許氏皺了皺眉。
“夠了!太醫是從宮中請來的,連九歌的面都沒見過,何來一夥!”
“劉院士,您最是公正不阿,您說呢?”
九歌輕著懷中的白貓,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這貓......怎麼覺不太像是個貓?
“凝脂膏中的確沒毒,老夫以太醫院的名聲擔保。”
劉院士看著二姨娘冷聲說著,隨後再次開口。
“大小姐放心,今日的事老夫會一字不落的告訴太后,堂堂鎮國公府的二姨娘,竟這般沒禮數......”
剩下的話,劉院士也不便多說,帶著張院士匆匆離開了。
離開之前,自然是不會忘了將藥方留下。
海氏頹廢的摔在了地上,一道冷聲傳來打斷了想要說的話。
“還請二姨娘履行諾言。”
許氏看了眼九歌,當起了老好人,“九歌啊,你二姨娘也不過是氣急攻心罷了,這家法......”
“母親,若是外祖母知道這件事二姨娘並沒有罰,到時候罰的可就是母親您了。”
一句話,斷了許氏要求的念頭。
見不再開口,九歌心中冷笑,只要牽扯到了自己,誰不是避如蛇蠍。
“海氏,剛才劉院士的話你也聽到了,太后若是問責連我都保不了你,如今你也只能下委屈了。”
許氏一臉無奈的說著,下人們當即上前將二姨娘給綁在了凳子上。
“啊,九歌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