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聲音擊破了綠蘿心底最後的防線,“大小姐,奴婢知道錯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九歌將棗泥糕扔回了盤子裡,手掌撐著下,漫不經心道:“你怎麼不敢,你很敢。”
“奴婢也是被三小姐脅迫的啊!”綠蘿哭訴到,抬眸卻對上了一雙淡漠至極的雙眸。
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下的,說來聽聽。”
靠在椅子上,明明姿勢格外慵懶,卻讓人覺得被的有些不過氣來。
“從一年前,三小姐知道您喜歡潤王后便開始下了,從......從無間斷。”
怪不得,就算是冬日起不來床,輕都要提著一盒棗泥糕來找。
當時還蠢得以為是姐妹深。
“輕如今躺在床上,並鱗傷?”
綠蘿看著,不明白為何九歌還要再詢問一次。
“是的。”
九歌眯了眯眼,輕笑道:“今天晚上,替我送個東西給我那三妹妹。”
“我可要好好謝一下,這一年來送棗泥糕的分。”
另一邊,二姨娘的蘇荷院。
“該死的賤丫頭,怎麼落水的時候沒把給淹死!”
二姨娘一想到出去的鋪子,心就在滴。
但許氏是個難啃的骨頭,若是藏著掖著,只怕更沒有什麼好果子吃。
“娘,九歌那個死丫頭落了個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!娘,我上的傷怎麼辦啊!”
輕趴在床上喊著,上傳來的疼痛讓本不敢彈。
“娘已經讓人去找消疤痕的藥膏了,定然不會讓你上留疤的。”
二姨娘看著,眼中滿是心疼之。
輕忽然想到了什麼,咬牙切齒的開口道:“娘!九歌哪裡不是有太后賞賜的凝脂膏嗎!”
想到之前,佯裝不慎劃破了那賤丫頭的臉,用了凝脂膏後,竟然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!
二姨娘也想到了這件事,連忙點頭,“沒錯,我這便讓人去將這東西給弄來!”
當晚,一道影便悄然的竄進了蘇荷院。
“東西都帶來了嗎?”
二姨娘看著面前的綠蘿,沉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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