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竟然懷疑到上來!
本來在祠堂跪了一天,就已經夠晦氣的了!
現在還沒等來宮中潤王的訊息,反倒等來了板子!
“哼!”
“誰知道你這天殺的病,怎麼傳染到了我們家娘娘的上!”
“娘娘傳老來賞三小姐二十板子,已經是十分仁慈了!”
李嬤嬤到底是跟在惠妃邊的,說起話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!
“嬤嬤......這是孝敬您的,您就手下留些可好?”
海氏到底心疼這唯一的兒,還指著靠翻。
怎麼說,都不能讓輕殘廢在這板子之下。
荷包沉甸甸的,估計裝了不銀子。
李嬤嬤也是個貪財的,但是惠妃娘娘的旨意又不能不尊。
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行了,看在三小姐貴還是個兒家,就酌減輕,打個十五板子吧。”
“還打?!”
海氏眼睛都圓了,心想這銀子也送出去了,就減了五板子,這個老不死的!
“怎麼,難道不服氣嗎?”
李嬤嬤把荷包藏進袖子裡,怪氣的說道。
海氏像是被一子打死一樣,氣的默不作聲。
倒是許氏又出來圓場,彰顯這家主母的海量。
“李嬤嬤肯酌,就是惠妃的酌,我們自然是服氣的。”
許氏話音剛落,板子便落了下去。
“啊!”
輕的慘聲,幾乎要震破了鎮國公府的屋頂。
“啊,李嬤嬤我知道錯了,繞了我吧!”
哀嚎著,但一旁的李嬤嬤佯裝聽不見。
九歌緩步走進院子,站在一旁不聲的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很快,便察覺到了許氏的目,當即一臉擔心的走了過去。
“母親,這是怎麼了,這嬤嬤怎麼讓人來打三妹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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