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九歌又將太后擺了出來,自然無法再拿無禮說事。
“一大清早,母親說都不說問都不問,帶著人就直接闖我的清歌院,披頭就罵。”
“你興師問罪可真是挑了個好時候啊?”
九歌臉上忽然出現幾分笑意,但這笑意實在是讓人覺得害怕。
“你竟敢這樣同我說話!”
許氏在人群中站的筆直,彷彿在告訴別人,才是這個家裡的主人。
同時又在告訴別人,九歌大逆不道竟敢騎在頭上耀武揚威,可了不得了!
九歌冷笑,抱著寒寒的手微微晃。
“不然呢?”
反問。
隨即藤椅上站起來,懷中的虎舒服的打了個哈欠,出裡的獠牙。
看著朝自己走過來,許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難道母親您是想我,跪地磕三個響頭迎接您嗎?”
九歌的眼神好像是冰窖里長年的寒冰,許氏只覺得自己後背升起了一寒意。
輕只覺得時機到了,轉對簡芸邊的丫鬟使了個眼。
那丫鬟狠狠的,在安生了一會的簡芸上掐了一把。
力道不小,簡芸直接嚎一聲。
“啊!”
“鬼來了!鬼來了!”
簡芸不控制的在清歌院裡竄。
看見九歌在眼前直接撲了上去,裡唸叨著:“水鬼,水鬼,就是你要害我!”
“滾開!”
九歌看見簡芸就不耐煩,這會還撲倒的上。
真的是蠢得可以,都只剩下半條命了,還能被別人利用!
輕藉機湊到許氏邊,說道:“母親,眼看二姐姐病這樣,恐怕不是一般的驚。”
“何不請來大師作法,一探究竟呢?”
簡芸真的像是中了邪一樣,院子裡這麼多的人,偏偏只追著九歌。
白桃心到驚嚇,但仍舊護在九歌面前,讓張牙舞爪的簡芸傷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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