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站在一側趾高氣昂,心裡盤算著,這一次終於要將九歌打倒在地,終於要挫挫的威風。
角不自覺上揚,正好讓一側的九歌瞧見了。
勾了勾手指,將懷裡的寒寒遞給梅蘭。
表面上像是在說要梅蘭照顧好寒寒,但實際上低聲詢問,“辦妥了?”
梅蘭將寒寒抱在懷裡,點了點頭低聲道:“是,奴婢昨天晚上已經將那東西,全部埋在了蘇荷院。”
“還按照小姐的意思,又多加了幾件,管夠!”
“很好。”
九歌笑笑,心道,這下事可就有意思多了。
昨天晚上,看見清歌院梧桐樹下挖出的巫蠱娃娃時,就猜到這件事一定不簡單。
輕既然想出來這種方法陷害,那豈有不用同樣方法還回去的道理?
“夫人,大師來了!”
下人連走帶跑的過來,後跟著一個穿道袍,手拿拂塵的老道士。
九歌上下打量那個老道士,一眼便瞧出那道士並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修道之人。
哼,輕,你這次可真的有好果子吃了。
“全都回去做事,不要妨礙大師作法!”
輕扯著嗓子開始嚷嚷,可不允許任何意外,破壞了的心謀劃。
“來,快讓大師看看!”
許氏連忙拉著簡芸來到所謂的大師面前。
只見大師像模像樣的給簡芸看了看,著鬍鬚開始思考,半晌,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像是參出什麼門道一般。
“這二小姐的症狀,十有八九是鬼上了!”
“什麼!”
許氏頓時張了起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,反倒一側站著的輕,尖了起來。
張兮兮的走起過去,端詳著大師認真問道:“大師,我二姐姐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怎麼會被鬼上呢?”
說罷,眼神還往九歌這邊瞥了一瞥,故意的引導他看過去。
這大師本就是輕花銀子僱來演戲的,看見輕的暗示,立刻說道:“這不是普通的鬼,乃是一隻兇惡的水鬼!”
“敢問夫人小姐,貴府上下可有落水之人或是被溺亡之人?”
大師捋著鬍子,裝作高深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