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當年母親將掛在上,現在又藏在瓶子之中。
足以說明這玉牌定非凡品,一定有什麼別人所不知道的秘。
想到這裡,九歌將那盒子放在一邊,又將玉牌帶在自己的上。
既然當年母親掛在上,那麼也要掛在上。
即使這個玉牌有很重要的作用,那這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?
白桃聽見自家小姐說沒事,這才放心下來。
開口詢問道:“小姐,那我們還去繁花閣嗎?”
“繁花閣?”
九歌被剛才的事左右著,已經忘記昨天逢場作戲的那一段。
白桃提醒道:“昨天小姐說好要去繁花閣的啊。”
生怕今天外面再有什麼人聽,故意說的秘。
畢竟可不像小姐那樣心思縝,萬一說了,那就不好了......
九歌聽到這裡一下子想起來,拍了拍腦門。
“去,當然要去。”
昨天說好了要去,那今天要是不去的話,不就是專門留把柄給別人嗎?
九歌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在的上呢。
現在在輕的眼裡可是頭號目標。
一舉一都有可能被畫上不知名的罪名。
另一邊,潤王殿。
“殿下,屬下看見鎮國公府,大小姐的馬車已經出發,我們是否也是現在過去?”
墨凌宇皺了皺眉頭,他是想要儘快將九歌弄回自己的邊。
可是這人大白天不在家中詩作賦,反倒喜歡出去跑。
還去買服,這難道不閒?
可是話雖如此,墨凌宇的作還是到位。
人已經先一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並且走到了外側。
“走,現在就出發。”
墨凌宇一心想著怎樣才能討好九歌,怎樣才能讓像以前那般對他一心一意。
殊不知,早就已經有更強大對手的眼線,已經在記錄他們的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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