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的手死命抓住下的床單,關節都在泛白。
九歌看過去,看見額頭上暴起青筋,冷汗隨著臉頰往下流。
“妹妹,你誤會了。”
九歌笑笑,這才收了手,將紗布拆開。
因為傷口面積太大,又麻麻,所以出點頗多。
給輕覆蓋的紗布層數多,所以容易與粘連,更是容易粘連到那些準備癒合的皮。
所以這樣一來,那紗布與皮粘連在一起,又必須用匕首才能夠清理乾淨。
只見九歌拿起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,線折過來的時候。
那匕首映在的臉上,別提有多麼的可怕。
“九歌,你要是敢來!”
輕差點真的以為要對做些什麼,嚇得渾都在抖。
想,即便是死,也要九歌死在前頭才行。
沒想,話還沒說完,便被九歌打斷。
“三妹妹,你可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把別人想壞人啊。”
九歌皺著眉頭,手忽然間去鉗制住的下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輕的臉被掌控住,角被的發麻,本不能言語。
偏偏此時此刻的力道又大的不得了。
一恐懼油然而生,輕看著上方的九歌,眼神暗冷冽,好像隨時都能將拆骨腹一般。
從未像現在這一刻這樣害怕過,這樣怕死過。
必須承認,九歌現在變得太可怕了,像是一個拿著催命符的惡魔!
“你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!”
眼睛眯起來,看著輕的目更加不屑。
手指再度用力,甚至能夠聽見輕下頜骨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。
“把所有的壞心眼都寫在臉上?”
滿目都是輕此刻害怕的樣子,目不屑一顧,狠狠鬆開輕。
轉拍了拍自己的手,好像抓住輕就會弄髒的手一般。
“愚蠢!”
九歌收回匕首,看見輕大口的呼吸著,現在活著的餘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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