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佯裝很吃驚又很擔心的樣子,誇張的說道,“你是不知道,你們老爺說了,我沒有他的允許是不可以出來的。”
“到時候萬一我出來了,還將你們夫人供出來,你說夫人是罰呢,還是不罰呢?”
“要不這樣吧,你把你們小姐抬過來,抬到我這小小的清歌院。”
“等我給換好了藥,再抬回去如何?”
九歌靈機一,想出來這麼個方法。
但是還沒說完便又變得愁眉苦臉,憾的說道,“哦,也不行啊,我被足,按理說都不能有人來探視的,這下可糟了,你快些走吧。”
“要不然被人看見了,你可就遭殃了。”
九歌推著人出了清歌院的大門。
紅月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,不知所措起來。
“可是,可是小姐還等著換藥理傷口呢。”
“大小姐,你要是不去換藥,小姐怎麼辦?”
紅月慌起來才想起來,家小姐的傷口只有九歌可以治。
這下子可不好辦了!
九歌可是不管這些,馬上吩咐下人關閉大門,說道:“回去告訴你們夫人和小姐。”
“我現在是足期間,無法為你們小姐治療。”
“等到我足解除之後,再去治傷,在這期間也不要派人探視了。”
只聽見紅月在外面和清歌院的下人糾纏,但是卻毫好沒有得到。
“喂,開開門啊!”
九歌翻了個白眼往裡走。
心道,這輕可真是養了一條好狗,只可惜這條狗看起來就不怎麼聰明。
“小姐,您真是太厲害了!”
白桃對於剛才九歌那一通理,可謂是十分之佩服。
在眼裡,現在的九歌可是無所不能。
九歌笑了笑,在白桃的小腦袋上輕輕一點。
“就你甜......”
而後又開口道:“像這樣的人以後大可不必理會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九歌點頭,到房間裡拿準備好的給墨從寒的梨花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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