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傷口被繃得太而不利於癒合,你這幾天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九歌忽然想起來剛才的一瓶梨花膏,已經被毀。
轉拿過來那瓶僅存的梨花膏,給墨從寒說道:“這個梨花膏對你的咳嗽還是有效果的。”
“雖然見效慢,但是你堅持吃嘛。”
九歌又在無意識的撒。
說道:“我回去之後再做一些,到時候連著藥丸一起給你送來。”
一聽見又要做那個藥丸,墨從寒就下意識的皺起來眉頭。
他的語氣又開始冷冰冰的。
“九歌,那藥丸本殿不吃也罷!”
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,但是也會心疼他啊。
如果不用自己的,那他的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?
點點頭,“墨從寒,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其實平日我製作藥丸的時候,並不會用很多的。”
“今天你看見的時候,只不過是我一時激,又沒有別的辦法才如此的。”
九歌為自己今天的行為解釋。
其實,今天真的只是因為墨從寒忽然的咳嗽而張。
要不然是這樣強的割手腕方式,的脈搏恐怕早已被割斷了。
可是不管怎樣,在墨從寒這裡,九歌已經那樣莽撞的不惜自己了。
他依舊沒有鬆開眉心,看向九歌還纏著那條絹的手腕,心裡的心疼。
他再次強調。
“九歌,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,就可以不把自己當回事!”
“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份......”
墨從寒的眸中帶著一深意。
九歌抿,心裡有些雀躍。
怎麼,難道墨從寒是在讓記住,是太子妃的份嗎?
太子妃就要聽從太子的,這好像也沒錯。
“我記下了,我的好太子殿下。”
九歌眼睛笑的彎起來,就喜歡墨從寒這樣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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