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聽錯了,兒是說多虧了大姐姐來給我治傷。”
“要不然這個,可是好不了這樣快呢!”
輕立馬換上一副微笑無害的樣子,說起話來也變撒討好的樣子。
到底是誰在裝模作樣?
九歌冷笑,心想:輕,世上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會編謊話了。
但是卻沒有要拆穿的意思。
因為知道,現在面前的人是鎮國公和海氏,沒有人會站在這邊。
與其徒勞無功,倒還不如看看輕,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耍什麼花招。
鎮國公聽了這話,眼睛隨即看向一旁的九歌上。
可是卻也沒停留多久,他印象裡九歌是個不學無的人,這會竟然還學了醫。
只不過鎮國公的心思,一直在輕的上。
並不過多的去糾結九歌的醫,而是說道。
“是嗎,你這可要好好養著,爹還等著你在重宴上,給鎮國公府爭口氣呢!”
“重宴!”
輕一聽到這話,立馬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原來還擔心重宴因為上而去不了,可現在看來,原來父親早就有意要讓去。
於是心裡雀躍,輕的臉上抑制不住的笑。
看向鎮國公說道:“爹爹,我真的可以去重宴嗎?”
可是問完這個問題,輕又立馬不開心起來,整張臉皺起來,讓鎮國公的臉立刻就變了。
“怎麼了輕,怎麼這樣問?”
“爹爹,重宴上本來兒想要跳舞給太后娘娘和皇上看。”
“可是現在兒的傷了,恐怕不能表演好了......”
輕的神看起來十分傷。
的確準備了舞蹈想要在重宴上跳。
可是許氏那個該死的,居然冷不丁的讓跪釘子,這倒是沒有預料到的!
這時,一直沒說話的海氏開口了。
“哎呀輕,你可是最善歌舞的,到時候即使是彈一曲,也會滿座好的!”
海氏對自己的兒,自然是滿滿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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