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本來安靜的鎮國公府傳來一聲尖聲。
“這就是馬掌櫃留的好布料,做出來的裳!”
海氏還沒走進輕的房間,就聽見輕暴躁的聲音。
連帶著東西被砸到地上七零八落的聲響。
“小姐,馬掌櫃說今年的布料不甚如意,這已經是所有布料裡最出挑的了。”
紅月抱著被輕,團一團差一點扔到地上的,小聲的解釋道。
哭喪著一張臉,拼命的不想將這件事引火到自己上。
本來海氏和輕,就喜歡讓馬掌櫃留上好的布料,來專門給宴會做裳。
可是今年不知怎的,偏偏就沒有好布料。
“這已經是最出挑的了?”
輕聽了丫鬟的話之後更加生氣,上前一步扯住紅月懷裡的裳。
直接甩在地上,“你是當我瞎啊!”
“這又是怎麼了?”
海氏適時走進屋裡,就看見這麼個景象。
“你的才剛剛好,小心點,別等到重宴上在出什麼意外!”
相較於輕的,海氏似乎更看重的是,輕在重宴上所帶來的價值。
輕白了一眼紅月,氣哼哼的坐在凳子上。
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便喝下肚,也不管此刻的形象,有多麼與平日在眾人面前的不符。
海氏給丫鬟使了個眼,那丫鬟將裳拿過來給看。
於是說道:“這裳是在若綢布莊做的?”
“不然還能是哪裡?”
輕語氣仍舊暴躁,看見那裳就來氣。
“那個馬掌櫃的當我是傻子還是瞎子,拿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來糊弄我!”
“要不是我現在還在靜養,我一定要去若綢布莊,給馬掌櫃那個老不死的瞧瞧!”
輕眼神狠厲,語氣也變得更加冰冷無。
海氏皺著眉將裳放在一邊,自然知道這裳,肯定是不能穿去重宴會了。
且不說布料糙不,就連花樣都顯得老舊。
看著倒像是沉澱許久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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