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九歌還算滿意,那馬掌櫃又去問墨翊泓。
“這位公子,您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
“一切照著大小姐的要求來。”
墨翊泓附和道。
九歌吸了一口氣,心裡說道:果然是稚。
“是是是!”
馬掌櫃點頭如搗蒜,“小人一定照辦不誤!”
隨即,幾人要離,馬掌櫃跟在屁後面送出若綢布莊的門還不打算完。
墨翊泓這邊吩咐他趕回去做裳了,馬掌櫃才又反應過來跑回去。
“太好了小姐,您若是用這塊布料做裳去重宴,一定會彩四的!”
白桃出了布莊才開口說話。
也覺得那塊布料好看的,興的在九歌邊說道。
結果惹得墨翊泓忽然來了興致,他問道:“原來大嫂子做裳是為了去重宴會?”
“大嫂子?”
白桃忽然間從這位眼生的公子,說的話中捕捉到字眼。
他們家小姐大嫂,們家小姐又是準太子妃,那麼他就是皇子!
九歌看出白桃的詫異,於是介紹說道。
“白桃,這位是大名鼎鼎的七皇子。”
“奴婢參見七皇子!”
白桃連忙行禮,頭低著不敢抬起來。
剛才還故意去看七皇子,說這個人盯著家小姐看,一定不是什麼好人呢!
墨翊泓哈哈一笑,說道:“在外面我們不必用這些繁文縟節,起來吧。”
他又將話題轉回來,“大嫂子要參加重宴,我大哥可知道?”
這九歌可就不知道了,沒派人通知墨從寒。
可是墨從寒訊息這麼靈通,應該也會知道要去重宴吧。
“本來我是不打算在重宴面的,可是現在大哥大嫂都參加,那我必須要去呀!”
墨翊泓一本正經的在這慨,彷彿這是什麼大事一般。
“喲,那我可也期待在重宴上看到七皇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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