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氏到底經歷過更多的歲月,比起輕,那是穩重了不止一點。
抬手按住輕的手臂,說道:“現在先不要去,先讓下人去探探虛實。”
輕哪裡還等的下去,皺著眉頭掙開海氏的手。
“還這麼麻煩做什麼......”
“我說了那賤人今時不同往日了,一切要穩重為上!”
輕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海氏強打斷。
海氏此刻也從位置上站起來。
看向輕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你現在做事就是太魯莽,我說過多次要三思而後行。”
“你看看你現在吃的這些苦頭,十有八九都是魯莽的後果,要不然怎能著了他們的道兒?”
海氏可是靠著手段,在這鎮國公府贏得一片天地。
雖說上頭有許氏著,可是真正向著的人是鎮國公啊。
只要在鎮國公這有話語權,管他許氏張氏的,都得靠邊兒站!
所以對於輕現在的這些作頗有不滿。
要是說以前對付那個傻子一樣的九歌也便罷了,可是現在九歌確實是個比較強勁的對手。
輕心裡憋著一口氣,可是細細琢磨下來,海氏說的話確實不無道理。
先前幾次著了道,就連簡芸都是因為魯莽。
才變現在這個神錯的樣,想想看來九歌這次落水,真的把腦子給變明了。
確實得從長計議。
“紅月,找個不起眼的丫鬟去清歌院先探探。”
輕轉吩咐道,到底還是按照海氏的辦法來了。
清歌院。
九歌已經將墨從寒送來的衫放進了櫥櫃之中,與那一次那個紅狐裘放在一起。
明明都是裳,可是偏偏墨從寒送給的這兩別樣的漂亮,人歡喜。
是九歌這樣站在櫥櫃面前,臉上都是春滿面。
“小姐,您都站在這裡看好久啦!”
白桃送晚膳過來的時候,看見家小姐還在,看太子殿下送來的服時,故意走過去調皮的笑道。
九歌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把櫥櫃關上。
轉過看見白桃送來的晚膳,這才故意轉換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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