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回去便試試。”
送走儷蘭,九歌轉回子回墨從寒邊的時候才看見。
那些宮太監們,已經將準備好的封閉箱子,和寫著字的宣紙拿了上來。
“你和妃倒是有話可說。”
墨從寒一杯茶水下肚,說話的語氣裡竟然帶了不易察覺的醋味。
方才這個人,竟然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去了別人邊,他一個人在這坐上許久。
九歌這會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只是自然的解釋說道。
“剛才我把酒灑在地上害的摔了一跤,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嘛。”
“所以你就連招呼不打,將本殿一個人放在這裡?”
墨從寒本來只是在心裡這般想,可是看著九歌還沒意識到自己“犯的錯誤”的時候,不由自主的便說了出來。
這一說出來,他冷傲自持的形象在九歌面前,一下子便了大醋王。
九歌被這一問一下子驚到,轉而立刻反應過來。
看著墨從寒,語氣之中不乏說教的意味。
“墨從寒,你竟然連人的醋都吃,你真的對我很上心哎。”
“你這吃醋讓我很不好辦呢。”
九歌看見墨從寒轉向一邊狂喝水,心裡便更加開心。
於是湊過去說道,“那我以後也不可以和人講話了嗎?”
“白桃總可以吧,是我的丫鬟......”
九歌的手在桌子上輕輕敲著。
“太后行不行啊,可是我的外祖母。”
“九歌,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墨從寒強忍住心裡翻湧的波濤,面上佯裝冷漠的與九歌說道。
可是剛才的那些話,已經充分暴了他吃醋的事實。
現在這個丫頭,已經開始不依不饒的故意挑逗他了。
長生殿,宮人正在為宣紙上寫什麼東西向皇帝徵求意見。
而惠妃此刻早已經招手讓墨凌宇到了的邊。
“母妃,您這是何意?”
墨凌宇還沒明白過來,惠妃剛才向皇帝提起玩這種遊戲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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