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一聽墨從寒如此謙虛,立刻說道。
“才不是,你的琴聲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琴聲,正是因為你彈得好,我才跳的好啊。”
的手沒控制住去拉住墨從寒的手,卻一不小心到了墨從寒那天傷的地方。
“嘶!”
墨從寒一時間沒有忍住疼痛。
原本這傷口是好了的,但是方才彈琴之時。
因為九歌的舞步,他也將傾其中,用了些力。
現在想來,這傷口應該又裂開了。
九歌被墨從寒的反應嚇了一跳,立刻反應過來。
的手連忙從墨從寒的胳膊上拿開,然後擔心的問道。
“我忘記你的手臂上還有傷了,剛才你又彈了那麼久的琴,現在一定很疼吧?”
小心翼翼的去掀開墨從寒的袖子。
一眼看見白的紗布上,滲出一點殷紅的。
九歌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來,可是在這大殿之上。
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過於關心,只能小心翼翼的給墨從寒吹著氣,說道:“等重宴結束,我就去給你換藥。”
墨從寒聽見這話微微彎起眼角,他故意打趣九歌說道。
“你不是要去陪太后,又如何能給我換藥?”
九歌一下子急起來,說道:“自然是你的傷最重要啊!”
話音剛落,九歌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墨從寒打趣了。
於是一下子臉紅起來,手也隨之從墨從寒的胳膊上拿下來,整個人端坐在一旁。
九歌拿起一杯水咕咕下肚,說道:“墨從寒,你現在已經會取笑人了......”
長生殿又奏起樂來,只不過這一次是宮中樂師所奏。
而大殿之上站著的則是輕。
宮中樂師所奏樂曲雖然種類繁多,可是混雜在一起,並不如墨從寒方才的讓人震撼。
在一旁的儷蘭也在等候。
也想看看這個遂自薦的子能夠跳出什麼樣的舞蹈來。
難不比九歌的還要好嗎?
輕已經擺好姿勢,鼓點一到,便隨之起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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