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從道謝後離開,九歌這才推著墨從寒往東宮去。
一路上兩人四張,卻也沒注意到哪裡有鸚鵡的痕跡。
可是迎面便撞上了最不想看見的人。
“喲,剛才在長生殿上出了不小風頭,這會子還能看見大小姐和太子殿下如膠似漆的在一塊呢。”
要不是之前就知道惠妃說話的時候著嗓子。
九歌幾乎要以為這惠妃的嗓子是紙糊的。
墨從寒皺著眉頭,方才臉上放鬆的神此刻已經全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與不耐煩。
九歌也是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隨後笑著開口。
“勞煩惠妃娘娘費心,九歌怎麼說也是太子妃。”
“和太子在一起天經地義,惠妃娘娘若是覺得孤寂,大可去找皇上。”
拿和墨從寒比喻惠妃和皇帝,這本就是在諷刺惠妃。
只見惠妃的臉青一塊白一塊,心瞬間不好了起來。
惠妃晲著眼去看九歌,繼而說道:“大小姐還真是會說笑。”
手裡握著手絹甩了甩繼而帶著宮往前走。
“既如此,那本宮可不願意在這打擾你們。”
惠妃撂下一句話朝前走去。
忽然間,一陣鳥聲傳來,九歌耳朵尖,一下子便聽到。
驚喜的看向墨從寒。
“墨從寒你聽,是不是好響亮的一聲鳥?”
墨從寒微微點頭,臉上方才冷淡的樣子也逐漸消散。
九歌抬頭去尋找,接著又聽見幾聲鳥。
下意識的順著聲音去找,不知不覺的便離墨從寒到了不遠的花園旁。
但,無人看見已經離開的惠妃,則是在不遠停了下來。
轉過子看向墨從寒的方向,眼睛微微眯起,從中出一利。
“娘娘您看,那是皇上。”
邊的宮忽然間提醒道,惠妃抬頭去看。
果然看見皇上一行人正朝這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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