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知道這話裡有話,藏玄機。
結果還不等人回答,他又說道:“不過,還是要謝謝你,大皇嫂,可算是你把我家果果給找到了。”
九歌扁了一下,斜眼去看墨翊泓說道。
“你家果果都快跑到假山去了,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,明天你也找不到。”
“我說大皇嫂......”
九歌也難得有一個人,能這麼跟耍皮子開玩笑。
墨從寒在一旁看著倒也覺得舒暢。
嗯,除了墨翊泓的聲音有些許聒噪以外。
墨從寒勾了勾角,轉而想去桌子上拿那杯已經晾好的茶喝。
可是一瞬間腦海裡的一弦崩起來。
剛才墨翊泓說的不錯,惠妃是在和他們說完話之後見到了皇上便暈倒。
這未免也太過巧合。
難不?
“殿下!”
墨從寒心裡的疑剛剛有了答案。
並且是不好的答案,結果東宮殿外便傳來沐塵的聲音。
急促而響亮。
“參見殿下,屬下有事要稟。”
沐塵看起來很著急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。
可是瞧見東宮殿有不止墨從寒一人的時候還是保持了謹慎,說話暫停住。
倒是墨從寒皺著眉頭,也沒了心喝茶,直接道。
“有話就說,無礙。”
九歌在他這裡本就有特權,他所知道的事九歌也有權利知道。
而墨翊泓相對來說也是他所信任之人,沒有什麼話是將不得的。
沐塵聽見自家主子發話,這才放心下來,於是說道。
“剛才屬下得知,惠妃在花園昏倒後,太醫診斷是中了四蟲毒。”
“四蟲毒?”
九歌倏地從凳子上站起來,眸變得犀利看向沐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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