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一下子著急起來,生怕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,於是立刻說道。
“皇上與太后明鑑,臣妾今日結束宴會之後想與宮散步,結果在花園遇見了太子和鎮國公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一想到在宴會上此二人一舞一曲,還有太子所作的絕世詩句,臣妾便想上前與他們招呼一聲。”
“當時花園只有臣妾這幾人,無人在意。”
“可誰知道,臣妾只是說了幾句話,就惹得太子不高興。”
“臣妾自認為話不投機,可是也不想掃了太子和鎮國公府大小姐的雅興。”
“只好自己離開,可誰知道沒過一會,臣妾遇見了皇上,因此再皇上面前失禮,不省人事。”
說到這裡,惠妃忽然又開始哭起來,手絹幾乎要全遮蓋在眼睛上。
九歌皺著眉頭看著惠妃拙劣的演技,心裡的氣不打一來。
眼瞅著那個被蒙在臉上眼淚的手絹,連一點溼的痕跡都沒有。
心裡冷哼一聲,惠妃,你可真是連演戲都不會。
“惠妃娘娘,方才兒臣也在花園啊,怎麼沒瞧見你和皇兄還有大小姐說話呢?”
墨翊泓在一旁忽然間說道,臉上笑眯眯的樣子彷彿只是在求證事實,和善的很。
惠妃冷了一下,被這句話的重點所帶偏,立刻反駁道。
“你當時著急捉鸚鵡,怎麼會看見我們?”
“哦,是嗎?”
墨翊泓忽然反問道。
惠妃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嚇得捂住了自己的。
“惠妃,你說當時花園只有你們幾人,又怎會知道老七去抓鸚鵡了?”
皇帝的聲音變得冷淡,他看向惠妃質問道。
可是惠妃此刻腦袋裡想好的措辭,已經全然被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所徹底打。
現在腦袋已經是一片漿糊,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。
倒是墨翊泓,笑著繼續說道。
“惠妃娘娘,兒臣家的兩隻鸚鵡可是不常出來呢,怎麼好端端的太醫去給花花包紮傷口,就嚇到了果果呢?”
墨翊泓說著從袖口拿出什麼東西在惠妃面前,說道。
“為何兒臣在果果的上,看到了這個?”
眾人因為墨翊泓的話看過去,只見墨翊泓手裡躺著的是一片鮮豔的布料。
而這布料正是惠妃邊的宮所穿的。
”!來過帶人把“:道刻立,怒慍帝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