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救了我,我應當謝謝你們。”
“小姐?”
“小姐您怎麼樣!”
一旁的白桃好像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,猛然驚醒,臉嚇得不清。
一醒來便朝九歌的床前跑過來,要不是白和霜降攔著。
白桃恐怕都要撲到九歌的床上了。
“小姐怎麼樣了?”
白桃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梅蘭竹,白和霜降幾人中間打轉。
眼裡的淚水也在打轉,所有人裡,看起來最人憐憫。
看見九歌靠坐在床前虛弱模樣的時候,眼淚又一次奪出眼眶。
“小姐人那麼好,待我們這些下人也這樣好。”
“可是怎麼偏偏就這樣的命不好啊,先是落水,後來又幾番遭人刺殺,現在又被人下了劇毒......”
白桃裡絮絮叨叨,好像將以前九歌的經歷都回憶了出來。
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好了白桃,我現在已經暫時沒有危險了,不要哭了。”
九歌眼看白桃要哭了一個淚人,實在有些於心不忍。
只好給吃了一刻定心丸。
“小姐,都是奴婢的錯,奴婢不應該在熬藥的時候跑出門。”
白桃一想起來下毒之人,很有可能是趁著去扶劉媽媽的時候手的。
心裡就無比自責。
九歌的眉心微微皺起來,看向地上碎裂的碗,輕聲說道。
“看來有人故意利用這樣的間隙,來害我!”
“沒錯,劉媽媽只不過是障眼法,而劉媽媽摔倒,也只不過是下毒之人計劃中的一部分。”
“目的就是為了讓小姐您,毫無防備的吃下有毒的飯菜,若是小姐您真的因此除了什麼意外。”
“那便是死無對證,即便您真的僥倖存活下來,日後懷疑,恐怕也只會懷疑到劉媽媽上。”
“而白桃也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人。”
梅蘭接著九歌的話說道。
而九歌此時也已經眸中微寒,自然是知道下毒之人有何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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