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手去,卻又無從下手,不敢下手。
“輕,我的好兒,這可怎麼辦才好?”
海氏的眼裡噙著眼淚,還是第一次這麼不知所措。
就算上一次輕被許氏罰跪祠堂,小了那樣重要的傷,最後也還是好了。
這一次變了這樣,可怎麼辦啊!
輕眼裡閃過一絕,還是第一次看見海氏如此挫敗的模樣。
於是心裡一陣驚慌,甚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流盡全的了。
但一想到罪之人極有可能是九歌,輕頓時升騰出來一憎惡。
著急的搖晃著手說道:“九歌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海氏沒有聽清,俯下子在輕的邊又問道。
輕皺著眉頭,現在口齒不清。
但是依舊咬住了舌頭,讓舌頭暫時麻痺,最後說道:“......九歌。”
輕裡所說的是九歌,這一次,海氏聽清楚了。
眼睛一睜,腦子裡想的是上一次,九歌給輕治好傷的形。
一時間沒有理解輕的意思。
以為輕是讓去找九歌過來治病。
於是海氏抹了一把眼淚,連忙起說道:“好好好,娘這就去找九歌過來給你治傷。”
“不!”
海氏就要轉跑走,但是輕用力的搖頭。
從裡出來一個“不”字。
張牙舞爪的揮舞著胳膊,讓海氏先留下來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海氏皺著眉。
不明白現在有什麼,是比治療輕上的傷,更重要的事。
“我給......九歌下了斷腸草的毒藥,只是不知道現在,到底死了沒死。”
“什麼?”
海氏被輕的這句話著實嚇到了,差點沒反應過來,輕的話意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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