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氏磕完頭沒聽見墨從寒的聲音也不敢抬起來,更不敢起。
“海夫人,令千金可還好?”
墨從寒吃人一般的聲音傳來,海氏沒聽出來這句話哪裡像是問好。
只覺得越越像是要為送終一般。
好端端的,怎麼會問到輕?
難不!
海氏一下子反應過來,難不輕上的傷跟墨從寒有關?
九歌是太子妃,先前的時候,也能看出來這個墨從寒對實在是上心。
所以會不會是有墨從寒從中作梗?
“糟了......”
海氏一下子沒控制住說出聲來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墨從寒也手其中,那這件事可真是不好辦了!
可真是個蠢貨,還真以為所有事皆是九歌一人所為。
想到了九歌是太子妃這一層,卻沒想到其實墨從寒,會跟站在同一邊這更重要的一層。
這下可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!
“海氏放肆!”
一聲呵斥傳來,海氏嚇得震了三震。
連忙捂住自己的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墨從寒面前竟然失態了。
“太子殿下問你話,居然敢顧左右而言他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沐塵手裡的劍已經出了劍鞘。
冷兵劃過空氣的聲音像是催命的號角,海氏忽然間有種大難臨頭的預。
倒黴的氣息從頭頂一直澆到腳底。
海氏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太子殿下恕罪,臣婦不是有意為之,臣婦只是一時失神......”
糟了,這話一說出口,海氏便後悔了。
太子跟說話,竟然敢失神。
找這個藉口,豈不是更為自己斷了後路?
“不對不對,臣婦不是失神,臣婦只是因為太子殿下威嚴,從而不敢言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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