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你,說了不讓你聲張,你倒好,直接告訴他了。”
本來墨從寒上就還有傷,這會子又因為而跑了這麼一趟,還真是過意不去。
白聳了聳肩往後退,小聲說道:“奴婢是不想小姐您氣。”
“回來再收拾你。”
九歌指了一下白,語氣佯裝慍怒嚇唬說道。
接著掀開被子下床去迎墨從寒,結果作還沒做出來。
就看見墨從寒修長的手指對著的方向一點,然後冷淡的聲音便傳來。
“不必下床。”
墨從寒控制著椅到九歌床邊,這才看見手指上纏著的一圈紗布。
看起來厚厚的,而九歌臉上的氣也不是很好。
一看就是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九歌瞧見墨從寒的臉不太好,心裡已經猜到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了。
所以連忙佯裝一副沒事的樣子問道。
墨從寒的角明顯下撇,面上自然沒有什麼表。
“九歌,你現在本事是愈發的大了,出了這麼大的事竟也不知會本殿一聲,你有幾條命!”
墨從寒的聲音像是在冰窖裡凍了三天一般,他心裡自然生氣。
不僅僅是因為輕膽大妄為,做出傷害九歌的事。
更是因為九歌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後,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他!
要不是他還有人手保護在的邊,看來這件事恐怕他明年也不會知曉。
於是,明明是深秋的天氣,外面的太也不小。
可是九歌生生的從這句話中到了冰凍三尺的冷冽。
沐塵角搐了一下,覺得現在這裡應該是不適合閒雜人等待著的。
於是給白使了個眼,兩人趕走了出去。
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九歌和墨從寒兩個人,氣氛瞬間轉換。
九歌抿了抿,看著墨從寒小聲的說道:“哎呀,我只是不想讓你為我這麼擔心。”
“況且我已經報復回去了,我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欺負呢!”
九歌說話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作,似乎怕墨從寒不相信一般,眼神中也頗為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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