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管不了這麼多,不管九歌的死活,總是要先發制人。
如果九歌沒死,那就藉此機會九歌徹底為階下囚。
如果九歌若是真的死在了這個當口,那也是活該死掉,到時候直接說九歌是害怕別人報復,自殺了又如何!
輕的眸子轉了轉,生怕鎮國公不相信,又說道:“也怪兒不好,那重宴上本來就不該催促大姐姐表演才藝的。”
“可是兒也只是想讓大姐姐,贏得皇上和太后的認可嘛......”
輕把重宴上毫沒有發生過的事編造出來,反正鎮國公和海氏又沒有去過重宴。
只要說出來,那麼到時候鎮國公一生氣,九歌也百口莫辯!
“豈有此理!”
鎮國公氣的廣袖一甩,臉一瞬間變得鐵青起來。
“這九歌竟然現在敢如此大膽,做出此等殘忍之事,還沒真正的太子妃便充當起皇親國戚了!”
輕角微微上揚,果然鎮國公就是好騙。
只不過是流了幾滴眼淚,就讓他深信不疑。
海氏在一旁聽見輕所言,也只好將計就計。
於是連忙走到鎮國公邊,拉扯住鎮國公的袖說道。
“老爺,您聽聽輕說的,本來我還以為輕是忽然患上了什麼病症呢。”
“現在看來,那九歌也太不懂事了一些!”
本來鎮國公聽了這事就生氣,海氏現在已在旁邊添油加醋,鎮國公更是氣不打一來。
“去!”
“到清歌院把人帶來,我要親自跟算算賬!”
鎮國公氣的一屁坐下來,寬大的手掌落在桌子上發出“嘭”的一聲。
當真是氣的不清。
“鎮國公要跟什麼人算賬?”
“誰!”
鎮國公還以為有人裝神弄鬼,剛想起臭罵一頓。
結果便看見墨從寒一張冷冽的臉出現在視線當中。
“太......太子殿下!”
海氏一聽見鎮國公結的聲音,連忙轉過,果然看見了墨從寒!
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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