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本殿現在好奇一件事,三小姐怎敢斷定下毒之人是大小姐呢?”
墨從寒沉著聲音問了一句,眼眸裡閃著一亮。
面上的神像是帶著冷笑,但又像是諷刺。
“難不大小姐下毒之後,還會明目張膽的寫著自己的名字,等著三小姐發現嗎?”
問這句話的時候,墨從寒的聲音忽然冷冽起來。
他倒要看看輕能說出什麼花來。
顛倒黑白的本事總算是輕給吃了。
旁的不說,就這口噴人的伎倆用了恐怕也不止這一回。
輕被這句話問的一時語塞,大腦中飛速的想著對策。
可這個時候上的傷口又開始疼起來。
齜牙咧的,看起來十分猙獰,就連一旁的海氏看見輕這個樣子。
心裡最先到的不是心疼,而是覺得尷尬和窘迫。
“自然是,有道是平生不做虧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門。”
“太子殿下怎麼不去質問,反而來質問我這個害之人呢!”
輕強忍著上鑽心的疼爭辯道。
鎮國公在一旁聽見這話之後,心裡已然認定下毒之人就是九歌。
他急切的希這件事趕有個了斷,於是接著輕的話說道:“殿下,老臣的這個大兒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,也喜歡用家嫡的份來制姊妹幾個。”
“如輕所言,若是再重宴上輕說了讓不中聽的話,恐怕九歌也不是不可能做出這等事來。”
“都是老臣教無方,讓殿下您見笑了。”
鎮國公的冷汗已經流到了下,他趁著稟報的空隙。
連忙用袖子拭了一下這才又低下頭跪著一不敢。
“爹!”
鎮國公話音剛落,輕只覺得自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個爹怎麼把這話都說出來了啊,重宴上墨從寒可是也在大殿之上。
怎麼會不知道大殿之上發生了什麼呢!
他這樣一說,不但對這件事毫無幫助,反而是等於把九歌的嫌疑給排除了!
墨從寒眼睛微眯,看著輕的眼神逐漸變得不耐煩。
“重宴上,本殿怎麼只看見,三小姐在皇上面前失態被拉了出去。”
”?呢流麼什有姐小大和你說聽未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