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便上前一步,直接將海氏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啊!”
沐塵是習武之人,力氣自然是比普通人大上許多。
所以在從地上把海氏拽起來的時候力道也是不輕。
海氏本來就慣久了,又在這府中整天優待,就算在鎮國公面前也是能撒則撒。
所以這下被沐塵這麼一拽,像是在地上拖了一遍,痛得直直的尖起來。
海氏嚎著,如同被宰割的牲口。
地面上也因為剛才的拖拽,而被輕傷口流出的染了一大片。
“殿下!”
輕也被嚇得尖,想要手去幫海氏。
可是意識到墨從寒還在面前,卻又不敢輕舉妄。
所以輕現在以一個稽而又可笑的姿勢,跪在那裡,臉上皆是驚恐之。
“殿下,賤一時失言,老臣想這應該不是的本意,還請殿下原諒。”
鎮國公在一旁求說道。
而海氏也是嚇得哭起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竟然忘記了墨從寒還在眼前,竟然一時失言說出那樣的話來!
只是,墨從寒臉上全然沒有了,剛才要與鎮國公理“家事”的那份輕鬆和愉悅。
他現在的樣子活的一個冷麵閻王一般。
“鎮國公偏房夫人,下毒重傷鎮國公府嫡未遂。”
“更是賊喊捉賊利用苦計想治鎮國公嫡於死地,心腸歹毒,立刻打進天牢!”
墨從寒的冷聲下令,沐塵立刻便得令,像是拎小一般將海氏朝外帶去。
“不!”
海氏搖著頭,不顧上的傷口,用力的在沐塵手裡掙扎著。
“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!”
輕抖起來,似乎被剛才的場面有些嚇到了。
跪在地上的作也沒了輕重,上的燎泡不斷的朝下滴。
那海氏清晨剛換上的乾淨裳,此刻也已經不堪目。
“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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