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非要想著拿自己的一條命玩一玩,現在把自己給玩進大牢裡了,是不是特別舒心啊?”
在海氏聽來,這樣諷刺的話屬實心裡難。
從未被人這樣辱過!
墨從寒,那個廢太子的一條走狗而已!
“呸!”
海氏直直的朝著沐塵淬了一口唾沫,臉上仍舊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。
沐塵躲開那骯髒的唾,轉而眸中閃過一暗。
他用刀鞘抵在海氏的脖子前說道:“牢裡的環境還不錯,海夫人留著唾沫去牢房和其他犯人一起吐吧......”
另一邊城郊外,佈滿瘴氣的林子後,滿山的楓葉染紅了半邊天。
看過去,彷彿浸泡的一般。
偶爾有幾隻乾枝梅錯落之中,它們皆含苞待放,看起來躍躍試的要在冬日來臨之前攢足力氣。
就是這樣的景,卻偏偏配上的是沒有一人味的死士基地。
一聲聲痛苦的嘶聲從某一間室之中傳來,聽著人揪心。
“噓......”
墨凌宇將手中的鏈條纏繞在手臂上,染了的鏈子像是一條蛇。
靈活而又人覺得恐怖。
他的另一隻手搭在上,眯著眼睛面前的人噤聲。
臉上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他輕聲說道:“不要,你現在還有多力氣能留給你尖?”
墨凌宇的語氣輕挑,看向面前刑架之上綁著的人盡是玩味的意思。
“明照,本殿早就說過優勝劣汰這四個字,也說過在本殿面前吃飯是要看本事的。”
墨凌宇忽然變得語重心長,他彷彿一個在勸誡自己兄弟的人一般。
“可是你偏偏不聽,偏偏要在做錯事的時候找藉口,故意惹的本殿生氣。”
“你看,現在以苦了吧?”
墨凌宇的微微張開,看起來一副驚訝的樣子。
彷彿是被眼前的場景所嚇到,但是下一瞬,墨凌宇的舌頭過自己的,發出“嘶溜”的聲音。
如同一條毒舌吐出了它的信子。
怎麼看,墨凌宇都是病態的。
所以,明照是什麼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