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蘇荷院的那一群人,尤其是海氏,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。
“竹......”
“小姐。”
白桃剛想回答,外面便傳來竹的聲音。
九歌轉了轉子,看著竹過來行禮,然後示意說話。
“小姐,早先清晨時候太子殿下人將海氏關進了大牢之中。”
“奴婢便應您的吩咐去蘇荷院繼續觀察,但是沒想到卻看見錦繡院那邊,大夫人竟然有了靜。”
許氏?
九歌眉心微微皺起來,許氏怎麼摻和到這件事來了?
引火上的事現在惹上,難道是不想好了?
“可看清做了什麼?”
九歌問道。
竹四下看了一下,上前一步距離九歌近了一些,說道。
“奴婢只是看見大夫人悄悄了人,給了一大包銀子。”
“那人儼然是個小廝的模樣,不知道是做什麼的。”
“怪了。”
九歌一時之間竟也想不明白,許氏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是何目的。
但是眼皮微微跳,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。
纖長的手指在眉骨按了按說道:“輕如何了?”
提到輕,九歌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,眸也變得深邃。
輕雖然被的燎泡毒折磨的不輕,但是一條小命尚且還留著。
九歌有意要讓輕付出代價,但是現在海氏已經在大牢之中,手不宜過快。
“回小姐的話,三小姐上的傷痛暫時還沒有好。”
“又請回來幾位大夫,也只是一一開了些止痛藥,別無他法。”
“自然。”
九歌合了合眸子,看向外面的天空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一般。
“那燎泡是我加以改造的,時間久了倒也會好。”
“只是若是想要一下子治好,定然是不現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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