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從寒問道。
要說是給他留著保命,墨從寒心裡卻認為有些誇張了。
且不說他自己的武功擺在這裡,就說平日邊的護衛有沐塵十一這些。
歹人幾乎近他都不可能,九歌如此這般忽然勞心費神,他有些好奇。
不過這番表現,墨從寒倒是心裡覺得又多了幾分驚喜。
這九歌到底還有多本事是不知道的。
暗,倒是新鮮的。
九歌坐下來,的眼睛轉了一下。
總不能告訴墨從寒,過幾天就要舉行狩獵大會了。
到時候墨凌宇那個小人會對你我下手,我們當需自保。
這倒不是暴了重生的事實,反倒還會人起疑心。
於是九歌笑了笑說道:“一想起來重宴的那天我就後怕,那些黑人這般厲害。”
“我若是和你同在,也幫不了你什麼,只好給你做些東西防。”
九歌說著,竟然打了一個哈欠。
連帶著剛才在燭下熬了一會子眼睛,現在居然有些淚瑩瑩。
墨從寒自然是看見了這個樣子,隨即說道。
“不要太晚,這東西就是不做,你也要惜自己的子。”
“九歌,本殿同你說過多次,要照顧好自己,即便本殿不在你邊。”
墨從寒說道,眼神里又散發出真摯。
他向來面對九歌的時候,都恨不得將一顆真心拿出來九歌瞧瞧清楚。
以前的時候,墨從寒總覺得自己在九歌面前如同跳樑小醜。
無論做什麼都不會看見,可現在不同了。
不管是九歌因為落水大變,還是原本就心思不壞,他都覺得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神來關心九歌。
九歌就知道,自己應該忍住不要打這個哈欠出來。
這個墨從寒真真是一天到晚,在上碎了心。
人的不得了,不忍心違抗他的命令。
卻又一方面在心裡歡喜有個這樣關心自己的人真好。
“我知道了,只不過是因為看了太久的燭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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