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表現,就能九歌對深信不疑一般。
可許氏不知道的是,早已經走進了九歌的計劃當中。
為了九歌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在亭子裡跟許氏掰扯了一會,九歌真覺得是浪費時間,浪費的口舌。
不過倒也不能說是沒有收穫,這許氏的腦袋也不是多麼靈,卻還以為自己做的事天無。
“小姐,奴婢斗膽,您方才怎麼與夫人聊的那樣熱切?”
主僕二人朝著芳華院走,白桃撓了撓小臉蛋不解的問道。
在印象裡,這許氏對家小姐可也不是什麼好的。
家小姐多半也是不喜歡許氏,怎麼偏偏剛才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副母深的樣子?
九歌笑,白桃到底是單純。
看事的時候只看表面,相信人也相信的快。
說道:“白桃,其實有時候我倒是希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一直這樣單純下去。”
九歌答非所問,但這是此刻的心中所想,更是帶著一貫的真摯。
對於白桃,永遠都心懷激之心,永遠都是偏的。
白桃眨了眨眼,不知道為什麼。
聽見九歌的這句話忽然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一痛,就好像這句話擊中了心的某個地方。
知道九歌說的話不會害,反而是在關心。
可就是覺得自己似乎給九歌拖了後,甚至某些時候連累了九歌。
這次九歌斷腸散中毒也是,若不是九歌自醫到家。
恐怕當即一頭撞死到了閻王殿,都會繼續愧疚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覺得白桃很沒用,是不是不能像梅蘭竹,霜降白們在您邊能幫上忙?”
白桃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,自卑的氣息幾乎要將吞噬。
的兩隻手也絞在一起,看起來十分別扭。
九歌知道,這丫頭心思過於單純。
並且實在總以別人為主,從不考慮自己。
現在這惡鬼狀況,很明顯又是過於自卑了。
搖搖頭說道:“白桃,不要這樣想,與我而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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