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從不吝惜對九歌的誇獎。
在眼裡,九歌那可是世上最厲害的人!
笑了笑,這丫頭,就是甜。
主僕二人說笑著,便走進了照香院。
不出九歌所料,鎮國公果然也在。
見走了進來,鎮國公本來臉本就不好,現在更是複雜起來。
但是轉念一想,羅棠剛才怎麼說也是多虧了九歌才救下來的。
就算他心裡再不喜歡九歌,也不能這個時候表出來。
“大夫這麼難請嗎,去了兩個人還帶不回來一個!”
鎮國公有氣沒撒,又不想喝九歌談。
只好一腳踹到旁的小廝上怪罪下去。
“老爺,離咱們府裡最近的醫館一來一回,恐怕也得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“其實派出去的人也才走了一小會兒。”
小廝往後退了幾步,著自己被踹的屁小聲回答。
鎮國公幹咳兩聲,知道這次他不佔理,只好憋在那裡不說話。
九歌睨了他一眼,轉而走到羅棠的床榻邊,然後吩咐白桃。
“先去拿一乾淨的裳過來吧,上太溼,傷口又泡了水。”
“不清理乾淨會發炎的厲害,還有去拿過來我的銀針還有藥匣子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白桃聽話的跑出去,一下子也不敢耽誤。
一旁的鎮國公聽見九歌說話,便想起上一回重宴,給輕治的事。
對了,九歌會醫!
鎮國公沒時間糾結在哪裡學的醫,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躺在床上的羅棠。
可憐這麼一個漂亮姑娘被折磨這幅樣子,他可是心疼的!
“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鎮國公走到九歌面前站定,話語沉穩夾帶著幾分疏離。
九歌本不想搭理他,但還是回答道:“暫且不能定奪,我得把脈之後才能清楚。”
的聲音著清冷,若不是想要利用羅棠,才不會管這個人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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