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鬆開!”
輕掰住海氏的手用力從紅葉脖子上鬆開,然後吼道。
“現在已經夠的了,我們要對付的人是九歌,不是一個婢子!”
輕只知道海氏因為從大牢回來了傷害才這麼生氣,卻並不知道方才發生的一切。
海氏被這一吼傻了眼,站在原地一不,可是眼裡依舊有尚未消除的恨意。
“你下去。”
九歌看了一眼從牆上到地上用力呼吸的紅葉,已經嚇得幾乎傻了過去。
就算輕離開,也沒有反應過來。
輕皺了皺眉,滿臉上下全都寫著不耐煩三個字。
回頭給紅月使了個眼說道:“帶下去!”
紅月本來也是被嚇得愣在那裡,輕了才反應過來。
於是麻利的去扶起來紅葉,連拖帶拽的將人拉走。
“明天大夫還會過來上藥,天不早了,你快休息吧。”
輕真不知道是捅了什麼簍子,一整天沒有什麼事是不讓心的。
扶著海氏往床榻前走去,見海氏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這才放下心來,然後轉離開。
只是輕卻不知道,剛剛轉離開。
海氏的眸便暗了下來,眸中除了恨意,還有病態的芒。
翌日清晨,清歌院。
九歌早起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著了涼,腦袋沉的厲害。
就連嚨都有些發脹,難的。
也怨不得墨從寒昨晚上生氣,自己都要被自己這幅子給折騰明白了。
“還好我自個兒還能給自己配個藥,如若不然,是請大夫恐怕都要給人家醫館請煩了。”
九歌去匣子中找藥丸的時候自言自語道,有些無可奈何。
白桃剛好這個時候端了熱水過來。
“小姐,您怎麼起來的這麼早?”
“著涼了,吃藥。”
九歌言簡意賅,可是白桃可就不這麼認為了。
“著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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