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晚上,太子殿下一直會過來陪家小姐呢!
墨從寒揮了揮手示意邊的沐塵先退下,然後對著白桃說道。
“起來吧。”
他話音未落便向房裡看去,可是並未像往常一樣,看見九歌那丫頭小小的影。
反倒是房子裡空空如也,就連桌子上都沒有擺著畫稿。
“謝殿下。”
白桃從地上站起來,還沒站穩,便聽見墨從寒問道。
“你家小姐何在?”
白桃一張笑臉皺起來,只能將自己剛才的猜測說出來。
“方才小姐讓奴婢去燒水沐浴,奴婢燒好了水來小姐,可是小姐卻不在。”
說到這裡,墨從寒的眉心已經皺了川字。
白桃連忙說道:“可是小姐之前不是救了個年麼。”“
想來應該是看那人去了,奴婢這就去將小姐尋回來。”
白桃說著就要走,可是卻看見墨從寒的眼底蒙上了一層翳。
年?
墨從寒搭在椅上的手驀地了幾分,這個丫頭竟然還瞞著他救了個年。
看來平日裡他不知道的樂善好施不啊。
一醋味在清歌院飄散,白桃幾乎要以為是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。
忽然間意識到,是自己將小姐是事給說了出來。
於是連忙閉,甚至還用手擋在了面前。
墨從寒殺人一樣的眼襲來,接著白桃便聽墨從寒說道。
“帶路,去芳華院!”
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年,能九歌這般上心!
“是!”
白桃覺得自己似乎又闖禍了,在心裡保佑。
等會小姐一定要將太子殿下哄好啊,小跑著在墨從寒面前,往芳華院的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竹居。
九歌撐著桌子想要起,但是海氏已經到了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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