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在這府裡,輕理應喊許氏一聲母親的。
畢竟許氏作為鎮國公的正妻,就算是半道兒來的,那也是當家主母。
但是今兒輕這麼一,看來是打心裡傷海氏的離開了。
但是許氏很快就轉換心態,現在最不能計較的人就是輕。
於是又甩著手帕跟上去說道。
“我的好孩子,你猜猜我來這裡是什麼事。”
許氏靠近了輕,恨不得能跟輕兩個人走在一。
輕本來沒想搭理。
但是心裡又恐怕這個許氏葫蘆裡賣藥,只能冷聲問道。
“什麼事不妨直言。”
聽見輕這麼說,那許氏便不再拐彎抹角,於是說道。
“我那妹妹這麼可憐的在火中就去了,你以為真的是意外嗎?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輕只覺得,自己腦袋裡的一弦繃了起來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便轉向許氏這一邊然後質問道。
許氏本這本能的質問嚇了一跳,但是隨即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還怕你上不了鉤嗎輕!
你娘死了,現在該到你跟九歌鬥一鬥了!
但是心中如此想著,許氏的上卻說道。
“意思很簡單,我那好妹妹在竹居當中失火不是偶然,是有人故意為之。”
“誰!”
輕忽然間暴躁起來,知道許氏這話肯定不會是空來風。
但是,還要看許氏願不願意說出來。
輕很顯然,已經被許氏的話勾起了疑心。
就算許氏也算不得什麼好人,但是輕現在於孤立無援的狀態。
許氏是最後的一依靠。
許氏緩緩走到輕面前,拉住人的手往屋裡走。
輕不明白許氏這時候,還在賣什麼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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