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奴婢找到大夫人稟報此事,等到大夫人帶人趕過去時,竹居已經走水了。”
聽到這裡,輕臉已經變得很難看了,眸中的芒也在聽到九歌的時候變得暗淡。
本來放鬆的手指現在已經攥了拳頭,好似已經忍耐到極限。
緩緩開口,語氣冷淡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九歌過去竹居與我母親起了爭執,然後竹居才走了水?”
蓮生抬起頭,眼裡閃過一慌。
又偏過頭去看許氏,只見許氏的頭微微點了一下。
這才巍巍的回答道:“是這樣的,三小姐。”
“啪!”
輕的袖子掃過桌子,剛才那杯還沒來得及倒滿水的杯子,應聲倒地。
發出清脆的破裂聲。
輕的眼神看起來很讓人害怕。
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眼中卻有兩團因為仇恨而燃燒的火焰。
所以即使蓮生現在言辭閃爍,也未曾察覺。
“九歌,賤人!”
輕幾乎是從牙裡出來這幾個字。
可真沒想到九歌現在做事,已經如此惡毒!
為了在鎮國公里霸道一方,現在連放火殺人的事,都能幹得出來!
許氏坐在一旁,看著地上碎裂的杯子,自如的勾了勾角。
繼續將自己手中的那杯茶水飲盡,心中卻道。
哼,輕,九歌,你們兩個人也只不過是我的玩而已。
“我發誓,與九歌這個賤人從此以後不共戴天,此仇不報,我誓不為人!”
九歌的聲音在房中環繞,許氏看戲一般的看著輕這般模樣。
只覺得可笑,真是可惜長了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,卻是個笨蛋。
就連九歌也是個蠢貨!
還真以為那裝著雲公主名字的錦囊是什麼秘,還以為從水裡出來一趟聰明多呢。
現在看來,也不是多麼聰明的人嘛!
許氏想到這裡,從凳子上站起來往輕邊走去,臉上得意的神瞬間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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