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了九歌腹部的位置。
“呃!”
九歌下意識的了一聲,因為傷口被到,整個人哆嗦了一下。
墨從寒立即皺著眉手,將寒寒從九歌上拽起來,然後毫不客氣的丟到桌子上。
“就是你寵慣了它,這麼沒大沒小!”
墨從寒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寒寒。
但是隨即轉過來又詢問九歌有沒有事,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。
九歌搖搖頭回答道。
“沒事,就是到了。”
憐的去看一旁的寒寒。
只見那個小傢伙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正趴在那裡一不的懺悔呢。
兩隻眼睛閃著亮,卻也不敢去看墨從寒。
只敢悄悄的去看著九歌,然後弱弱的討好的一聲。
“嗷嗚。”
“好了好了,沒有責怪你,快去找白桃玩去吧。”
九歌心疼小傢伙起來,手去了它的髮安道。
小傢伙這才又生龍活虎起來,親暱的跟九歌告別跑了出去。
於是,看見九歌跟這個小崽子也這般親暱的墨從寒,臉更黑了。
“大小姐,你對這麼個小東西也這般關心嗎?”
墨從寒冷聲問道,他上輩子大概是個醋罐子投胎吧。
看見九歌對別人好,不管是男人還是人,就算是個,他都覺得不順眼。
九歌看見墨從寒這種吃醋的樣子,就覺得好笑。
可偏偏忘記先前調戲墨從寒之後的教訓,又故意的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對啊,我就是喜歡這麼可可的東西嘛。”
“要是人可可的話,我也喜歡的。”
“九歌。”
墨從寒吃人一樣的眼神掃過九歌,語氣又低沉了幾分。
九歌心裡暗不好,然後起從凳子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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