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剛才幹嘛讓殿下出去啊?”
九歌眨了眨眼,這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。
手在白的腦袋上,敲了一下。
“白,他再怎麼說也是男子,我要換藥,他怎麼能在這裡看著呢!”
白手上作沒停,臉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隨即說道。
“可是昨日奴婢給您檢查傷口上藥的時候,太子殿下就在啊。”
就是嘛,上藥的時候太子殿下也在。
這會換藥的時候為什麼要離開呢?
九歌人傻了,白的話一遍一遍的在的耳朵裡迴盪。
什麼昨天上藥的時候墨從寒就在!
那意思就是說,墨從寒已經看見的......了?
白倒是不覺得有什麼,手上上藥的作沒有停。
很快便給九歌將傷口包紮好,然後大功告一般說道。
“小姐,您的傷口很深,但是所幸創面不大,注意不要有太大的作就好。”
九歌仍舊愣在那裡不說話。
白又了一聲,可還是沒見家小姐有反應。
“小姐?”
只覺得家小姐的臉越來越紅。
從脖子紅到了臉頰,又從臉頰紅到了耳朵。
總之現在整個人像是被灼燒了一般。
白嚇了一大跳,以為九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。
連忙手去探九歌的額頭,隨即說道。
“小姐,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?”
九歌被這一探嚇得往後一躲,隨即才回過神來。
“沒有,我沒有不舒服。”
“你,你快去忙你的吧。”
九歌整個人歪倒在床上,將被子蒙在頭上,覺得自己快要了。
白還想說些什麼,可是眼看著九歌已經上了床,於是只好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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