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伴隨著九歌已經拿到的木牌炸裂開來。
等到將木牌轉過來看見潤王二字的時候,一旁的惠嬪已經笑開了花。
“哎呀,這真是老天爺都在跟大家開玩笑呢,偏偏九歌和阿宇分到了一起。”
九歌眯起眼睛,忽然明白過來。
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惠嬪和墨凌宇搗的鬼而已,下意識的看向臺下的墨從寒。
只見對方的臉已經接近鐵青,深邃的眼眸之中神複雜。
九歌竟然一時之間看不墨從寒在想什麼。
“九歌,和本殿下一隊,一定是今日你做的最對的決定。”
偏偏這個時候,墨凌宇湊過來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九歌心中的氣不打一來,彷彿被耍了一般。
“潤王殿下,您也只是會做這種齷齪的事罷了。”
九歌睨了墨凌宇一眼,隨即將剛才那張木牌摔在了墨凌宇的上。
轉從高臺上下去。
同一時間,伴隨著皇帝的一聲“狩獵大會開始”。
所有人全部上馬,蓄勢待發。
只有墨凌宇還在原地,頗為疑。
方才九歌所說到底是什麼意思?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墨凌宇遲遲沒有出發,反倒去到惠嬪的邊問道。
他倒是真的以為九歌能夠與他分在一隊是天意,可是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不是這般。
惠嬪輕蔑一笑,隨即說道:“傻孩子,我這是在給你製造機會,還不趁著這次,將生米煮飯,到時候這丫頭百口莫辯,你還怕不和墨從寒那個廢解除婚約嗎?”
墨凌宇眉輕挑,他屬實沒有像想到原來惠嬪是這麼個安排。
那既然如此,他可就不客氣了。
墨凌宇的臉上,開始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狡黠與得意。
晨映照在他的臉上,人打心裡害怕。
“墨從寒!”
眼見著墨從寒已經上了特製的馬車,九歌連忙追上去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