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塵當即明白過來:“殿下是說,鎮國公府今年能夠參與進來,是潤王的主意?”
墨從寒沒說話,只當是預設。
沐塵若有所思,隨即又說道。
“那殿下,潤王會不會在這次的大會之中有所作?”
既然墨凌宇已經向皇上諫言,鎮國公府的人也參加狩獵大會。
那麼要是沒有點作,豈不是對不起他這一番心思。
墨從寒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敲打。
看起來像是漫不經心,實際上,他的心中早已波濤洶湧。
“你與十一盯著他,若是有蹊蹺便來彙報。”
“最重要的還是九歌那邊,一定不能有任何閃失。”
墨從寒吩咐道,狩獵大會在即。
九歌前些日子,已經算是走過了一回鬼門關了。
他不能讓九歌再出現任何危險。
初冬時分,鎮國公府一片縞素。
府中夫人小姐接二連三的死去,一時間眾說紛紜。
但是更多的卻還是在說,鎮國公府恐怕是犯了太歲了。
或是最近衝了什麼風水。
可這皆是外人所言,鎮國公府中的所有人被止探討此等事件。
所以府中的下人們閉口不談,彷彿這些事從未發生一般。
因為九歌故意裝病的緣故,唬住了鎮國公。
也當場打了許氏的臉,所以這幾日清歌院時前所未有的清靜。
直到狩獵大會的聖旨傳來。
“鎮國公,你等今年有幸參與皇家狩獵大會,多虧了潤王殿下引薦,一定要好好表現啊!”
來傳聖旨的李公公,扯著嗓子對鎮國公府的人代道。
鎮國公連線過聖旨蓮生應好,一臉諂的對著李公公說道。
“辛苦李公公到寒舍傳旨,這點心意便留給公公喝茶吧。”
鎮國公說著,將一袋鼓鼓囊囊的銀子,塞到李公公的袖子裡。
而後者也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,頗為欣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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